养老目的费用,暗中认可机制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从境外成熟市场来看,养老金第二、三支柱建设并非一蹴而就,而是经历了很长的过程。日前,美国富达投资高级研究顾问郑任远在接受中国证券报记者专访时表示,美国的养老金体系是在不断摸索之中一步步发展起来的,包括默认机制在内的一些经验值得中国借鉴。

  养老目标基金 “箭在弦上” 系统改造升级后启动发行

  富达董事长Abby:如何进入中国养老金市场是我们每天都在思考的事

  默认机制重要性凸显

  郭璐庆

  《财经》记者:陆玲
实习生:陈致远|文 王东|编辑

  谈及美国经验,郑任远表示,在建设养老金第二支柱初期,专家发现实际结果与最初设想存在很大差别,主要表现在:第一,参与率太低。数据显示,有资格投资养老金第二支柱的民众中,真正参与投资的比例只有约55%,换句话说,将近一半的工作人口没有主动存退休金。第二,理性的假设是基金越多越好,但实际情况是基金越多,民众参与率越低,且平均投资回报越低。

  随着中国老龄化趋势加剧,以及养老金第一和第二支柱的负担日益沉重,今年以来,养老金第三支柱的建设加速发展。

  “可能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富达(Fidelity)是一家家族企业,一直没有上市。因为没有股东层面的压力,可以让我们静下心做一些更长期的工作。”近日,《财经》记者在北京金融街专访了富达集团(Fidelity)的女掌舵人Abby
Johnson(阿比盖尔·约翰逊)女士。她是富达国际董事长,同时也担任美国富达投资
(Fidelity Investments) 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美国的基金行业开始意识到,要求缺乏投资知识的普通民众主动选择基金,有些强人所难。”郑任远直言,业内人士开始转变思路,目标风险基金(TRF)随之出现。投资的本质还是风险报酬的互换,投资TRF,投资者只要选择自己希望承担的风险,投资决策就可以交给基金经理。

  继5月1日上海市、福建省(含厦门市)和苏州工业园区实施个人税收递延型商业养老保险试点后,近日14家公募基金公司获批养老目标基金备受业内关注,也引起了未来养老金第三支柱业务发展的一些遐想。

  与世界其他一些顶尖资管巨头的明星领军人物不同,这位约翰逊家族的第三代女掌门Abby
Johnson一直低调、慎言,很少出现在镁光灯下。这也是她第一次接受亚洲记者的采访。

  不过,一方面人们对自身风险承受能力的判断并非完全理性和准确的,另一方面静态的产品与养老金投资过程中长期动态的需求并不吻合,因此在1996年10月富达率先发展出划时代的产品——目标日期基金(TDF),并且广受欢迎,成为当前养老金投资的主流产品。在TDF中,风险将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动减少。“惰性本是缺点,但通过产品结构设计,TDF把人类行为中的缺点变成了优点。”郑任远说。

  实际上,公募行业养老类型的基金早在多年前就已推出,但一直未能在业内推广开来。在FOF产品推出以及政策对于养老目标基金大力支持之下,即将发行的养老目标基金被寄予厚望。尤其是首批产品,被认为是服务和推动养老金第三支柱建设的重要一环。

  1946年,富达投资成立,总部设在美国波士顿。其创始人是Abby
Johnson的祖父爱德华·C·约翰逊二世。在第二代掌门约翰逊三世主政期间,富达投资扩张成全球最大的资产管理集团,并维持至今。

  至于民众参与率的问题,2006年美国出台了《养老金保护法案》,很好地解决这一问题。郑任远介绍,《养老金保护法案》中最重要的是设立了“三自动”:一是自动参加,即不需要进行额外登记,这解决了民众的惰性问题。建立自动参加制度之后,第二支柱的参与率很快提升到90%以上。二是自动投资,即该法案推出了养老金合格默认投资选择(QDIA),雇主可以免责将雇员的养老金投向指定产品。QDIA所包含的产品有目标日期基金、平衡基金、定制账户、稳定价值型产品(不超过120天)等六类美国劳工部认为符合规定的投资基金或产品,实际上90%以上的资金投资于目标日期基金。三是随着时间推移自动增加投资额度。

  随着批文的下发,按照惯例,这14只养老目标基金最晚将于6个月内完成募集。眼下,市场翘首以待养老目标基金第一单的成立和发行。

  目前,富达投资是全球最大的共同基金公司之一,也是美国最大的养老金管理公司,包括最大的401k管理人、最大的缴费确定型计划DC管理人、最大的个人账户(IRA)管理人,管理总资产达2.5万亿美元,占全美共同基金市场份额的12%。

  业内人士指出,QDIA帮助投资者克服人性惰性,引导养老资金投资于适合的、长期的退休储蓄产品,推动了个人养老金以及共同基金规模快速增长。

  “我司的养老目标产品大概会是在9、10月份成立发行,具体时间还不确定。要看渠道系统改造完成的时间,以及渠道银行的排期等。”此次发行养老目标基金的某公募基金人士向第一财经透露。

  富达国际成立于1969年,原为于富达投资的国际投资部门。于1980年独立于美国的富达投资。

  长线资金促进经济发展

  待系统改造升级

  据《财经》记者了解,截至目前,富达国际的股份主要由员工、管理层及创始人家族成员持有。

  业内人士表示,养老金和经济发展是相互促进的,养老金推动了经济发展,经济发展了又能给养老金投资带来更好的投资回报。

  我国的居民普遍有储蓄的习惯,大量的储备资金存在银行里面,而银行现在又进入到低利率的时代,久而久之个人资产存在贬值预期。因此,养老金投资如何破局至关重要。

  2014年,Abby
Johnson继承父业正式获任富达投资集团的CEO,成为世界基金管理行业最有权势的女人。现在Abby
Johnson女士管理公司所有金融服务,并负责公司资产管理、零售和机构经纪、退休和福利服务,以及企业运营等职能部门。

  对此,郑任远进一步指出,“涓涓细流合起来就变成了长江大海。养老金给美国的资本市场带来了长期大量稳定的内生现金流。换句话说,养老金制度为美国经济带来了长期稳定的造血循环功能。在这个功能的基础上,40年来利率长期走低,促进整个资本市场不断成熟,形成了良性循环。建设第二、三支柱对中国发展同样具有重大意义。”

  在10多年前的2007年1月,安徽淮南矿业集团委托华夏基金年金组合管理的资金到账,是当时国内最大的单一委托组合正式启动运作。其后,企业年金和职业年金委托的投资于管理人,10年来全行业取得了118%的平均回报。

  富达国际以主动投资见长,注重“自下而上”的选股策略,比较重视基金经理个人的作用。在该投资哲学下,富达塑造了一大批传奇式明星基金经理,包括“投资大师”彼得·林奇、“欧洲股神”安东尼·波顿。

  富达国际中国区董事总经理李少杰也表示,富达国际在中国的长期目标就是进入养老金市场。2004年,富达国际已经进入中国市场,2015年成立外商独资企业(WFOE),2017年拿到私募证券投资基金管理人资格。富达国际正在一步一步推进,为进入养老金市场做充分准备。

  近年来,很多公募基金养老部门建立了涵盖股票、混合、固收、货币及另类的养老金产品线,基本能够满足年金资产的各类配置需求。这一次以FOF形式开展业务的养老目标基金获批,有望改变更多投资人养老金回报不高的局面。下一步随着养老目标产品的发行,养老目标基金无疑将引发业内极大的关注。

  2004年,富达国际进入中国市场,设立上海办事处。2007年在大连成立技术中心,至今已雇用超过500名员工,为亚太地区及英国的业务提供系统和运营支持。2015年3月,富达国际获得8亿美元的QFII额度,后总额度增至12亿美元,是全球拥有最高QFII额度的基金管理公司之一。

责任编辑:谢海平

  随着我国老龄化趋势加剧,以及养老金第一和第二支柱的负担日益沉重,今年以来,养老金第三支柱的建设加速发展。

图片 1 (富达国际在中国从事投资业务已有
20年了。图/富达提供)

  今年3月2日证监会正式发布《养老目标证券投资基金指引(试行)》以来,养老目标基金备受市场关注,各家基金公司已经上报了超过50只养老目标基金产品,产品策略方式主要分为目标风险策略和目标日期策略。

  “我们很早就开始考虑在中国投资的广度以及深度。”Abby
Johnson女士告诉《财经》记者。

  8月6日晚间,证监会最新公布的消息显示,首批14只养老目标基金已经获批,意味着基金业历史上首批养老目标基金出炉。由于养老目标基金采用多元资产配置策略、严格控制回撤、规范投资运作,能够为个人养老投资提供一站式解决方案,可有效满足居民养老资金保值增值的需求。养老目标基金批文的下发,也被认为是公募基金服务第三支柱的开篇。

  自2017年起,随着中国政府一系列金融对外开放政策的推出,一批海外资管巨头化身“洋私募”出现在国内市场,共同参与中国规模庞大且日益增长的资产管理市场。

  “养老目标产品有投资者适当性的安排和申购赎回的安排,需要渠道进行系统的开发,因此养老目标产品成立发行还是要看渠道的时间。”另一位公募基金养老部人士也称。

  2017年1月,富达国际成为第一家获得私募证券投资基金管理业务资格的外资资产管理公司,并于2017年5月推出首只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产品,投资境内债券巿场。2018年1月,又推出两只全新私募证券投资基金,其中一只股票型私募基金以及一只固定收益类私募基金。

  随着中国养老保障体系的不断完善,机构的作用也会越来越突出。根据预测,到2020年,中国的养老金市场有望达到10万亿的规模,也将成为资产管理行业的一个新的高地。如何运用和管理好这些巨量资金,是摆在机构面前的一个课题。

  “没有哪家海外基金公司能够忽略中国市场。开放给了我们很大的机会,反过来,其实外资进入中国,对中国资本市场也是很正面的一个推动。外资私募将带来成熟的资产管理模式、投资理念,可能会改变国内公司的投资方式和投资理念。”Abby
Johnson告诉《财经》记者。

  引导长期投资

  Abby
Johnson女士表示,对于富达国际而言,长期的规划以及战略很重要。而富达国际在中国的长期目标就是进入养老金市场。“如何一步一步推进在中国养老金市场的布局,是我们每天都在思考的问题。”

  上海一家公募基金副总经理告诉记者,未来,基金公司做养老投资是通过TDF(目标日期基金)或TRF(目标风险基金)以FOF的方式进行底层产品优选和动态资产配置的。

  布局中国

  “引入稳定类资产和套期保值工具,增加非标产品以及股指期货等品种。放开固定收益类资产的配置上限,固收资产上限由50%提高到了95%。从2015年以来,我们在追求绝对收益的基础上,追求相对收益的平衡。”北京某公募基金养老部门投资经理表示,投资政策的不断优化是年金实现长期稳健收益、收益波动趋缓的一个重要原因。

  《财经》:从您的角度如何评价富达国际过去这么多年的成绩,尤其是在中国的发展状况?未来将如何在中国进行布局?

  根据美国投资管理人的经验,从养老金资产的角度来讲,让哪个投资人管理,美国信安金融集团前董事长施伯文有两点建议。

  Abby
Johnson:可能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富达是一家家族企业,一直都没有上市。因为没有股东层面的压力,可以让我们静下心做一些更长期的工作。

  “一是只选择有历史业绩的投资管理人;二是在投资上遵循充分多元化的原则。不仅是不同资产类别的多元化,还有不同管理人的多元化,而且在同一类资产下还要多元化。这样才能达到比较好的风险管理目的。”施伯文对第一财经表示。

  富达国际在中国从事投资业务已有
20年了。我们很早就开始考虑在中国投资的广度以及深度。

  施伯文举例称:“为55岁的人和25岁的人分别做养老金投资,我觉得应该采取不同的投资策略。因为55岁的可能就10年的投资时间,25岁的管理时间可能是40年。那投资策略确实是不一样的。主要看投资的期限有多长。如果投得稳定和保守,那风险低但回报也就低一些。”

  2004年,富达国际进入中国市场,2015年成立外商独资企业(WFOE),2017年拿到私募证券投资基金管理人资格,成为第一家获得私募证券投资基金管理业务资格的外资资产管理公司。目前,富达国际旗下外商独资企业已在中国推出三只全新私募证券投资基金。

  “基金公司的优势主要体现在两点:一是作为养老投资底层标的公募基金简单、透明、成本低廉,而且一直是在完善的监管框架下运行的。二是基金公司在股票和债券管理方面进行了长期积累和人才储备,特别是股票长期投资收益率有明显优势。”该上海公募基金副总表示。

  此外,我们拥有12亿美元的QFII投资额度,是全球拥有最高QFII额度的资产管理公司之一。

  他认为,可以通过政策导向和产品设计,引导投资者如果选择高收益的养老投资,就要进行长期持有。另外,合格养老产品默认机制也很有意义,帮助投资者做了产品选择,让投资行为在无感中发生。

  现在越来越多外资基金管理公司进入国内。中国是一个令人激动的市场,它和美国市场、欧洲市场都不同,因为中国的一切都是新的,而且变化非常快。过去几十年,中国经历了令人惊讶的变化,能够参与到中国的发展当中令我们非常激动。

  “第三支柱个人税延养老金中个人是有天然选择权的,但是有了选择权并不代表投资人会选。因此会通过默认选择进行处理。”此前在接受采访时,美国富达投资高级研究顾问郑任远也表示。

  我认为中国养老金第三支柱的发展是非常好的机会,这也是富达在美国市场最擅长和最知名的业务。富达国际的愿景之一,就是希望在未来帮助更多的人群,为他们提供未来的财务规划,并进行养老方面的规划,为他们制定个性化的产品。

  需要看到的是,提供相对的高收益以及降低成本,已经成为各个机构的一个共识,并且已经在实践当中了。但机构也很少去考虑每个企业或者每个个人的需求,进而对他们做出一些咨询以及综合的解决方案,目前机构大致是提供同质性的服务,对于差异化的服务做得还不够。

  《财经》:进入中国这么多年,尤其拿到私募基金管理人资格后,是否会面临一些本土化不足的挑战?

  “现在做阶段性投资业绩的评估一般是3~5年,不是说有规定,而是大家都这么做。这个评估不只是投资业绩,还包括服务及收费等。美国做一年投资业绩评估的几乎没有,可能3年更多,但我觉得5年评估一次更合理一些。”施伯文也说。

  Abby
Johnson:每家外资公司进来,都会有自己的一套运作方法。富达是一家自下而上,非常注重基本面的公司。我们有自己的投研方式,有自己培养人才的方式,比如说我们的基金经理是要经过七年,进行三次不同的轮岗才能最终成长为基金经理。

责任编辑:常福强

  如果不是我们2011年就开始在中国有研究人员,我们去哪儿找这些专业人员?外资资产管理公司进到中国来,最简单的方式是在中国找最好的基金经理,但是这个最好的基金经理不代表能符合公司的理念。有的时候一旦完全本土化,同时也意味着可能要放弃很多全球化的优势。

  《财经》:近期中国政府推出了一系列超预期的金融对外开放政策。如何看待金融开放对中国的影响?

  Abby
Johnson:开放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意味着巨大的机会。我们非常看好这个开放的市场,中国市场确实是没有一家海外基金公司能够忽略的。开放的市场给我们很大的机会,反过来,外资进入中国,其实对中国资本市场也是很正面的一个推动,不光是权益类市场,债券市场也一样。

  A股纳入MSCI指数后,外资进来,将带来成熟的资产管理模式、投资理念、投资策略和合规风控做法,可能会改变国内公司的投资方式和投资理念。我们已经看到中国的监管层变得越来越开放,资格考试可以通过英语完成,可以让更多外面的人才进来中国,这是非常值得欣慰的一件事。

  我们很大的优势是用全球的视角来观察中国公司未来发展,这在全球一体化的框架下是很重要的。

  《财经》:您如何理解资管新规对中国资产管理行业的影响?

  Abby
Johnson:新的法规出来,一定有很长的过渡期,因此投资者可能要慢慢接受投资一定有波动性和风险的理念。资管新规对行业的影响要看银行对理财产品处理的速度,以及投资者的接受程度。目前只是个过渡期。我们希望监管新规出台后,我们做的资产管理的投资者教育,真的可以帮到投资者。因为如果投资者没有这个概念,只听我们讲的话,他们可能没有共鸣。

  资管新规打破了刚性兑付,从长期来看,对中国的资产管理行业会有一个里程碑式的影响。这要求他们回到根本的投研能力的提升。这对主动管理的资产管理公司来说,会是一个巨大的利好。

  《财经》:现在中国正推动公募基金参与养老金的第三支柱体系。如您所说,这也是富达在美国市场最擅长和最知名的业务。有什么经验或者教训可以分享?未来如何在养老金方面布局?

  Abby
Johnson:对于富达国际而言,长期的规划以及战略很重要。富达国际在中国的长期目标就是进入养老金市场。我们现在已经获得了私募基金的管理人资格。

  如何一步一步推进在中国养老金市场的布局?从公司战略的角度,我们每天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但目前而言,我们能做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投资者教育。我们现在花大量的精力确保目前投资者能够得到正确的教育,也希望将富达国际在养老金方面的经验能够带入中国。

  我们知道,养老金是一个长期的业务。发一个目标日期基金(TDF),可能要20年、30年才能达到投资目标。所以要非常的谨慎。投资者应该买一个经过测试过的产品,或者测试过的一个投资策略。如果一个大熊市跌了20%-30%,然后回到当初的水平是很难的。

  美国的养老金体系是在不断摸索之中一步步发展起来的,不少经验值得中国借鉴。就401K来说,它的默认机制是很重要的。我们做过很多投资者教育的调查问卷,发现在没有默认(default)的条件下,很多投资者自己是无法做出选择的。但是默认机制的前提是要有一个很好的机制,能默认到适合他们的产品,这是最重要的。除了默认机制,我们也很注重税收在养老金业中的作用。目前中国政府已经出台了相关的税收优惠,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养老金方面,最重要的教训是:提供高水平的服务非常重要。因为普通投资者没有专业的金融知识,他们通常对大量的金融信息感到困惑,不知道怎样为未来规划。

  对于参与机构来说,最大的挑战就是如何让这些复杂的决策变成非常简单的产品,以方便人们做出正确的决策。同时让他们有信心,他们的投资决策是满足自己需求的。这可能需要找一个财务顾问来和他们解释,或是运用科技的手段,帮助人们了解不同的投资选择。

  拥抱AI技术

  《财经》:您刚才提到科技,越来越多的投资机构开始拥抱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如何看待AI技术和区块链对资产管理行业的影响和应用?

  Abby
Johnson:人工智能在很多方面都会给资产管理行业带来变化。比如通过AI来进行市场研究,或者改善客户端的服务水平。目前我认为更有价值的是作为工具来支持和服务客户。因为很多客户的问题和需求有时都是一些重复性的,可以通过机器学习来完成。之前很多人希望能够和财务顾问沟通完成,而现在可以用AI的技术来实现和替代。

  区块链能够为金融行业和资本市场带来更高的效率,这也是我们正在探索的。当然这样的变化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消化,说区块链技术颠覆传统金融系统还为时尚早。可以说,在中国,现在通过区块链技术已经可以在很多方面实现跨越。

  《财经》:富达在AI和区块链等新技术领域有哪些战略规划和布局?

  Abby
Johnson:富达国际是一家主动管理型公司,如何利用新技术,把研究做得更深、更有效率,我们一直在尝试。目前对于富达投资而言,主要从两方面入手:一是投研端,一是客户端。

  客户端,比如机器学习、人工智能等技术更多集中应用在客户端,用来更高效地服务客户。富达投资于2017年推出了智能投顾服务——Fidelity
Go,希望提供一个简单、负担得起的方式让熟悉科技的投资者、特别是年轻一代,也能享受到专业财富管理的优点,投资门槛0美元,而且费用低。我们的目标是希望推出一种低成本、全数字化的产品。

  富达一直对比特币和区块链技术非常关注。富达投资是加入IC3(加密货币与合约)项目的首家金融机构。另外在科技金融方面,富达国际在香港已连续四年赞助金融科技加促器SuperCharger,通过参与新创公司的育成及训练,参与金融科技的发展。

  我们一直在云端或者基础设施这块投入很大。但投资并不是去追逐短期热点,更多是为了十年、三十年、四十年后的收益。比如以前美国最早电脑是Mainframe,从Mainframe转到Intenet,现在转到Cloud,这种大的转变,是富达需要考虑的。

  (本文首刊于2018年6月11日出版的《财经》杂志)

责任编辑:杨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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